盛小雩跪在堂下,说道:“大人,两封书信,出自两人。并非同一人向我所求。”
“这两人现可在堂上?”
堂上个个向她看来,有怒有惊,有惧有吓。盛小雩微微叹气,磕首道:“俱在。”
“第一人是谁?盛小雩,本官命你即刻指认他出来。”
不待盛小雩回话,只见四香突然瑟瑟发抖,跪倒在一旁。盛小雩此时也指着四香:“正是她。”
王妈惊疑地看一眼四香,问:“盛姑娘,你目不视人,如何识得她?”
“当日四香姑娘搀扶二少爷一齐上堂,药香浓郁,我心中便有疑虑,但我不辨药香,实在分不清其中区别,也怕误解好人,因此当场诈了大人一句,大人记不记得?”
栗大人微一思索,点点头:“不错。你说你目不能视,其他的感觉却更清晰。”
盛小雩道:“倘若四香姑娘无辜,她不会将我的话放在心上,另换了新香。”
王妈上前捉住四香,要闻她身上香气。四香一边哭避,一边求饶。王妈满脸怒色,一扬手打了她一巴掌,回身面向栗大人说:“大人,四香这小贱蹄子果然换了新香。”
要知道人身上气味多不自察,二少爷常年卧病,她服侍在侧,沾染药香实属正常。现在刻意换香,反而自投罗网。
栗大人沉声问:“四香,你可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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