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宝瑟喜乐,也不敢说擅长。
因为现在只怕十指早僵硬了,非要弹一曲,也就是徒然惹人笑话而已。
宝瑟在焦急中,忽灵光一动。她说:“君子六艺,我都不太擅长。只不过,我有一本乐谱,但想请王姑娘参详。”
王觅觅怔了一下,不知该说什么好。
按理她坦白承认不擅六艺,大家奚落取笑一番也就罢了。但她又公然拿出一本乐谱,好端端地要请她相看。显然这不是服输的意思。
在场的人无一不想,这姑娘当真不知天高地厚。
她不肯当众比试,倒要来考较王觅觅。
薛蟾侧过身来问盛小雩:“小雩,你猜王小姐应不应?”
“你别回头看我,引人家注目。”薛蟾听话正身坐好,盛小雩躲藏在他身后的阴影里,过了会儿她似乎想了想,方说:“不管她应或是不应,宝瑟单拿出一本乐谱有什么用?除非她拿得出来《广陵散》,否则只有乐谱不会弹,岂不更是贻笑大方?”
她轻轻一动,帽檐就磕到他的背上。薛蟾心中荡漾,忍不住捉紧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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