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兽被方才这一下激发了凶性,愈加猛烈地试图攻击。眼看那两排尖利细小的黄牙几次差点挨到叶云徊的脚边,萧历瑾神色越来越不淡然。再不想办法,还不等退回到小墓室,叶云徊便要被这妖兽再咬上几口了。
萧历瑾眼神越来越沉郁,他忽然张开紧闭的双唇,对着自己的左手腕咬了下去。随即手臂一挥,空中掠过一线血红,那条红线一齐下坠,化作漫天的血雾,薄薄铺散开来,如同一重华丽至极的帘幕。那妖兽不停往血幕上撞来,却如同被困在了结界之外,竟是冲撞不破。这时萧历瑾口中念起了符咒,在这催动之下,那漫天的血色帘幕瞬间往那只怪物身上网去,将其紧紧包裹住,仿佛粘住了一般越裹越紧。
那妖兽挣扎了不一会儿便跌落在地,发狂一般扭动起来,口中还传出扭曲变形的嚎叫声,好似婴儿夜啼一般,听来令人头皮发麻。
萧历瑾在共赞的阵法中已损耗了几分内力,又施了方才这个极强的术法,真气汹涌之下竟呛出一口血来。然而情势紧急,那妖兽挣扎得越发厉害了。他当下强行稳住心脉,又拈了一个诀对着那妖兽射了出去。而后右手一抬,袖中又飞出三枚孔雀翎,这次一个不落,都钉在了妖兽身上,没有掉落下来。
一时之间,那妖兽身上被暗器射到的地方都开始流出绿色的液体来,浓稠之余还闪着淡淡的荧光,想来是它的血。
前厅突然一阵诡异的响动,原本在厅中立着的兵俑们竟然开始移动了起来。每个兵俑都像活了一般,或者是被唤醒了一样,双眼目光直视前方,看着萧历瑾和叶云徊。
叶云徊此时已不清醒,紧紧搂着萧历瑾的脖颈,口中还在喃喃自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看着眼前活动起来的兵俑,萧历瑾不禁大惊,抱紧叶云徊往那棺椁退去。
那群兵俑似醒转一般,目光中露出可怕的杀气,移动脚步,迟缓却又整齐地步步迫来。
萧历瑾退到了棺椁边,双唇紧闭,牙关紧咬,面色已带一丝苍白,嘴角淡淡一丝血迹。他集中内力,提起真气,猛然一掌击出,恰好叩在椁身与椁盖契合的地方,立时裂开一道缝隙。
一切瞬间静止,那群似铺天盖地而来的兵俑停住了不断行进的脚步,不再往前。
空气中慢慢飘散开来一阵异香,初时很淡,接着越来越浓郁。
起初萧历瑾眉头一皱,欲要点穴封住叶云徊六识,又辨出并非毒气,也就作罢。又想到这墓里不知还有什么古怪,她已中了一次毒,若是再有变故恐怕难以支撑下去,便封住了她的嗅觉。叶云徊已清醒了些,脑中却仍迷糊着,一句话也说不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