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忙道:“老,老太君,送二小姐回来的是,是东厂的人。”
东厂的人?
屋子里一时间无比的沉默,像是大冬天里泼了盆冰水,寒冬腊月的,简直寒到了心底。
老太君听到‘东厂’二字,手里的茶盏一下子脱了手,摔在了地上,但屋里众人都没空去理会,都在消化丫鬟话里的意思。
柳氏脸皮泛白,脸颊上的红润退得干干净净,她看向老太君:“母亲,这可怎好?”
老太君猛地站了起来,缓了缓才道:“东厂的人在哪里?老爷还没有下朝,东厂的人是要做什么?□□的,还有没有王法!”
却也不怪老太君反应激烈,她着实是被东厂吓破了胆子。
这些年来,东厂砍过的朝堂命官,抄过的家数都数不清,特别是这两年,皇帝沉迷炼丹,朝廷上下,几乎都要成了督公的一言堂,更何况自家老爷还与东厂的督公有间隙,老太君柳氏生怕哪天就被东厂的人砍了脑袋。
堂上所有的人都看向她,丫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才道:“东厂的公公将二小姐送回府上后,就骑马离开了。”
老太君听后,放松少许,可心上的那根弦还绷着,又赶紧叫柳氏,声音有些刺耳地道:“秀兰,你快去,把二丫头带屋里来,好好审一审,问问她这个孽障,是不是得罪了东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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