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牙齿磨得嘎吱嘎吱的响,眼神飘忽,正沉浸在某种境地里,念夏没打听出来是谁,不过她也不着急,反正日子还长,小姐总会有一天告诉自己全部的。
屋内。
林芷喝完自己杯子里的茶后,又无比自然地将茶杯递到江无心面前。
江无心:“这茶是武夷山的贡茶,这水是护国寺后山的灵泉水,你这般牛饮,倒是浪费了好物了。”
林芷砸吧了下嘴巴,唇齿之间留了几分茶水的余香,她道:“味道还行吧,就是不怎么解渴,对了,叔爷爷,我听说您老人家在圣上跟前挺受重用,连奏折都要给您过目一遍,您怎么有空出宫来?”
江无心白了她一眼:“这江山还姓赵呢。”
林芷本想起个话头,也没想深入,接着就说道:“叔爷爷,我最近几日可乖了,你看,那什么,悔过书是不是可以不写了?”
江无心淡淡地瞥了林芷一眼:“想得美,什么时候你那歪歪扭扭的字能够拉直了,什么时候你就可以不写了。”
原身写的一手簪花小楷,但自己可是半分都没有学到的。
林芷泄气道:“那算了吧,我还是继续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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