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华将茶壶递给了另一个御前宫女，等到人退下后，才转头意有所指地道：“上回梁王世子围着你转，被督公训得跟狗一样，今日自然不敢来触霉头。”
芳华的话给了林芷另一个讯息，江无心作为东厂督公，大燕最有权势的人之一，全国各地的奏章都要在东厂过一番，才会送到宣政殿，因此江无心平时都在东缉事厂办公，除了宣武帝召见，难得来宫里，而自从仙丹炼制失败，宣武帝大杀四方以后，这位大燕的主人已经罢朝多日，。
她惊了一下，她已经有几天没见到江无心那人了，她声音里带了几分欣喜地问道：“督公要来干什么？”
芳华凑到林芷身旁，小声道：“今日圣上要过来。”
宣武帝那个老疯子要过来？
林芷难免想到这几日夜里连连不断的噩梦，她声音也放低了几分：“圣上不是在闭关吗？怎么就出来了？”
芳华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也不知道呢，还是早上来的时候姚总管这么说了一句，要我们今日警醒点。”
林芷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可不得小心些，这位可是最爱砍人头的皇帝，别看年纪大，杀人可是半点不含糊。
芳华对林芷道：“你要不今日也回去休息吧，我跟姚总管说一声便是。”
林芷拒绝了芳华的提议，她回去也没什么要做的，唯一可以聊天的皇后正在称病中，也不好去打扰，更何况她好几日没见江无心了，还有些想念，这几日也只有夜里梦到江无心的时候，才不会做噩梦。
“来都来了，就不回去了，不然每月里领的月银总觉得羞愧得慌。”林芷开玩笑道。
芳华见林芷不回去，便让她跟着自己准备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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