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程昱护着周氏:“娘,你做什么呢?吓到婉儿了!”
谢夫人脸上哪里还有半点慈爱,她现在是狠毒了这个惹事的周氏,对自己儿子也冷下了心肠,斥道:“你闭嘴!”
谢程昱不敢与自己母亲反驳,但他知道他母亲之所以会这样,都是因为听了林芷的话,他看向林芷的视线变得十足地凶狠。
林芷表现得风轻云淡的:“先别急,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世子可能不大清楚,谢夫人老了,也可能记不清了,我就说说最近的,世子说不定还有个印象,正元四十四年,侯府庶长子,也就是世子你的亲哥哥,性子聪慧,一直深得侯爷宠爱,听说你两人小时候玩得不错呢,不过失足落水了,但是吧,当时目睹过全程的人,还是有的——”
“你别说了!”谢程昱面色变得极其难看,青了又白,袖子下的手紧握成拳。
“不说就不说了,方一,后面的事儿我记不清了,你来——”
方一站了出来,挡住谢家母子两人仇恨的视线,目光轻视地瞧了眼对方,语气轻松地一一陈诉道:“正元四十六年正元四十九年正元五十四年正元五十八年”
偌大的屋子里,门窗紧闭,只有方一略显尖细的嗓音说着话。
屋子里烧了好几盆金丝炭,本应该暖烘烘如春日的屋子,却让人感觉到冰冷刺骨的寒意,密密麻麻的,寒到了骨子里。
听到最后,侯府两位当家人当即软软地坐在座位上,心里感到一阵无力,既想将知晓这些秘密的人都除去,可也知道这是徒劳的。
最后是谢程昱声音里带了几分恳求之意,林芷见好就收,也没再去看林惜韵,带着方一等人出了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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