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盖着盖头有些不便,林芷小心翼翼地喝着粥,生怕弄脏了床褥,听了春梅的话,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春梅啊春梅,你别的本事没有,歪理倒是一套一套的!”林芷笑言。
春梅等着林芷喝完粥,把玉碗汤匙放进食盒:“小姐,您在屋子里先等一等,估摸着姑爷待会儿就回来了,念夏还要过一会儿再过来,许是在收拢您带过来的嫁妆箱笼,奴婢就在屋外候着,小姐有事,就唤奴婢。”
听到春梅提到嫁妆,林芷便笑不出来了。
这林家人的无耻,林芷是深切体会到了,都说嫁妆关乎两家颜面,但林府这回是彻底不顾了,她生母殷氏的嫁妆被老太君做主收回去后,到了她出嫁这一天也没有吐出来。
徐氏倒是怕面子上不好看,或许更多的是怕得罪了江无心,得罪了东厂,才勉勉强强凑出了几个箱笼,但也是寒酸得很,比不得当初江无心下聘那日,几十台的聘礼,一台一台地送进府里,两相对比,可谓是天差地别,那几台箱笼连林芷都看不上,更何况是江无心?
好在江无心还有后手,另外替林芷准备好了,要不然她这婚事就真成笑话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芷忍不住困意,头一点一点的,开始打盹。
“困了就睡,你当木头桩子呢,蠢丫头!”头顶上的声音如山涧流淌的淙淙清泉,让人听之神往。
不过话里的意思与温柔的嗓音可是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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