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台山嘴唇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发抖,他眸子里凝出不甚明显的水意,哆哆嗦嗦地伸手来拿瓶子,裤子却湿了,盈满一室腥臊。
“算了,”林时安皱着眉,曲着食指挡住鼻子,他收回瓶子,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冷声道:“今天的事要是告诉你爸,我被赶出锦山,你也不要想全须全尾地留在这儿,我这样的小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巩台山没吭声,他周围几个别的班的学生要不是被绳子捆着,就差跪下给林时安磕头了,哭爹喊娘地道歉,生怕被逼着喝那腌臜玩意儿。
林时安下巴略微一点,冲童哲招招手,转身离开了宿舍。
童哲沉默地跟着林时安回寝,许佟澜把水果刀放回桌上,跟着离开,然后就看见林时安拧开方才唬人塑料瓶,喝了一口。
许佟澜:“……”
“这么看着我干嘛?”林时安又灌了两口,在许佟澜眼前晃荡,“你也傻了?没看到小气泡吗,这是菠萝啤。”
“哦,”许佟澜一脸菜色的偏过头。
菠萝啤风评被害。
“聊聊。”到了宿舍,林时安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童哲递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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