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思悄悄用文件挡住了脸,穆北安在局里一直都是酷帅拽的模样,只有在诗婳姐这里才会有各种吃瘪的神态。
姜诗婳收起桌子上的书,看着穆北安说道:“初步怀疑苏秦死前是遭遇了性侵,在资料库里没有找到疑犯的比对,而且一个女人去荒郊野外的,这点原因值得考虑。”
虽然严浩宇说是就在案发现场那里看到的苏秦,并且最后也是把她送回了原地,但他们在原地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线索。
穆北安又“嗝~”了一声,有些尴尬的说道:“你的意思是那里可能不是性侵第一现场?”
姜诗婳叹了口气:“有两种可能:严浩宇并没有交待实话,这里不是第一性侵现场,另一种可能就是这里确实是第一现场,线索被清理的比较干净。
不过我更偏向与第一种结论,苏秦的指甲里有性侵者的皮屑,就表明苏秦做过抵抗……”
安思思从文件夹后面伸出小脑袋问道:“诗婳姐,为什么你那么坚信性侵苏秦不是严浩宇所为啊?”
其实她觉得严浩宇更有嫌疑才对,可是对于这一点诗婳姐似乎格外的肯定,严浩宇并没有性|侵苏秦。
姜诗婳想了想还是解释道:“我之所以不怀疑严浩宇,是因为他……对女人没兴趣。”
她换了个比较婉转的说法。
“啊?可是刘芳芳不是他女朋友么,怎么就没兴趣了?那他和刘芳芳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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