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音远一顿,瞧了瞧天色说:“天要黑了,我们明天去吧。”
“嗯…”朝年很想去,奈何天色渐晚,不遂人意。
“今天在喜洲住一晚?”梁音远感受到朝年的不悦,轻拥住她,安抚似的抚着她单薄的背。
“好。”她环住梁音远的腰,只是怕这短短十天,不够在一起留下更多的回忆。
选了一家客栈,颇有白族风情,木制的地板让朝年踩的吱吱作响。朝年洗了个澡,出来看见梁音远站在窗前通话,木窗开着,夜风凉得让人打寒颤。朝年走过去,只听见梁音远说“就这样吧,我挂了”,挂了电话,就逮住了想要动手动脚的朝年。
“才洗了澡,不要过来吹凉风。”梁音远关了窗,拉着朝年在屋内的地毯上坐下,有一方木制小桌,搁着老板娘送的热饮。梁音远拿起来端到朝年嘴边:“喝点热的。”
朝年伸手借过,面上露着好奇:“在给谁打电话呀。”
“一个朋友。”梁音远挑眉。
“什么朋友?”朝年不甘心的抿了口热饮,却被烫的龇牙咧嘴。
“小心点。”梁音远接过热饮,有些后悔没有放凉些再给朝年。“普通朋友,你也要吃醋吗。”
朝年撇撇嘴,不满的嘟囔着:“吃什么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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