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傅远笙拿过那白玉碗“你下去吧。”
“是。”佣人轻轻退下,带上门,卧室又静了下来。
“喝点东西。”傅远笙说着,把朝年扶坐起来,存着私心让她靠着自己。
他把碗沿送到朝年嘴边,朝年头晕沉沉的却也听话地小口抿着,目光紧盯着傅远笙的手腕,筋骨分明,很是好看。
朝年喝了几口就不想喝了,酒劲上来,倒想着闹小孩脾气。傅远笙耐心的哄着:“再喝点。”
“不要。”朝年推开,想离那碗远些。
“好。”傅远笙把碗放在床柜边,看见朝年嘴角粘了些汤水,顺手帮她擦着,眼前目光迷离的朝年,跟从前一样。
朝年视线很模糊,但能感觉到眼前人的温柔和体贴,就像那个爱着朝年的梁音远。她情不自禁的环住眼前人的脖颈,直起身体跪坐在他面前,脸慢慢贴近他的,甚至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有些晕,就顺势把脸埋在他颈肩。
傅远笙环住朝年的腰,怕她坐不稳跌倒了。突然脖颈间一阵温热,是朝年在胡乱的亲吻。环着朝年腰的手一紧,思索着要不要阻止她。
傅远笙克制的提醒着:“朝年…嗯…”还未说完,朝年不轻不重的在他脖颈处咬了一口,还不知情况的舔了舔。
傅远笙顺势把朝年压在身下,目光紧盯着朝年,隐忍着问道:“知道我是谁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