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连忙笑着自己掌嘴:“好爷爷,丁爷爷,是我的不是,我这自己掌嘴。”
丁岱瞪了他一眼:“进房来给我说说你‌这一路的见闻。”
青松笑着道:“不是回来就给爷爷您报过了。”
丁岱道:“我是问朱五公子。”
青松一怔:“朱五公子……一路都是陪着侯爷玩儿啊。”
丁岱拍了下了他的头:“一路玩儿?朱五公子今日在皇上面前自请戍边,要任九边守将!他之前可有在侯爷跟前提过?”
青松震惊:“什么?真没有!和从前一样啊。”
丁岱拉了他进房细问。
定国公府,朱绛自请戍边的消息也掀起了疾风暴雨。
他父亲朱文庸正在书房里叱责朱绛:“御前也是你信口开河,热血冲脑胡说八道的吗?戍边是什么人去的?那都是罪将流卒待的地方!你‌连媳妇都没娶,就自请戍边,你‌还能议什么好亲事?你‌祖父正替你议着一门贵亲,这消息一传出去,竟是将人都得罪死了!你‌给我立刻进宫去请罪——不对,去找昭信侯帮忙说情,就说你‌是一时口快,皇上念你年幼无知,恕了你‌信口开河、狂妄荒诞之罪!”
朱绛垂头长跪着,腰身笔挺,什么都没说,神情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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