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和祢自己,也会从女儿的成长过程里获得属于自己的二次成长和治愈。
她和小葵之间,从来都不是小葵在依赖她,而是她在依赖着小葵。
一直以来和祢寄生于这个诞生于她的孩子,从拔节一样的疯长里拾起被奢侈抛洒的快乐养分。
不想失去那份快乐,不想一个人就那么冷冰冰地睡去。
可这一切却由不得和祢自己,她的身体慢慢变得稀薄起来。
立柜的玻璃也倒映着这个慢慢消逝的过程,她觉得自己无法直面即将消逝于世的无助和哀伤,于是只能轻轻地闭眼,将那不知道能不能被叫做头的零部件靠在了立柜的门板上。
然后,她的身体穿透薄薄的玻璃门板滚了进去。
鬼身体构造居然是头重脚轻吗?
在一阵天旋地转里,和祢跌进了一个被密密匝匝编织出来的空间里。
她的脸因为被这细细密密编排在一起的毛毡线磨蹭而轻微发痒,可当她伸手试图去挠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翅膀太短了根本够不到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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