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上下打量他一番,不屑一顾,转头就要关门。
“小哥,你等等。”王勤将身上仅有的几文钱掏出来,讨好道:“不瞒小哥,我与那人是相识的老乡,家中老母见他几年未归家,托我们这些同乡人看到,好替她打听一二,还望小哥行个方便。”
小厮一听是燕道长的同村人,也不好再端着架子,收了铜钱,态度软声了许多:“大哥,不瞒你说,你的这个同乡还真有两把刷子,前阵子我家老爷不知怎的突然萎靡不振食不下咽,床上躺了七八天,看了不知多少郎中和术士,都不顶用,没想到,燕道长一来,药到病除,当下就能下地走路,真乃神人也。”
听完小厮的一席话,王勤更加肯定,这个所谓的燕道长果真不同一般。
王勤心生一计,随后偷偷潜入王永昌的府邸,从一处狗洞钻进后院,寻得娘亲干活的后厨,正值午饭过后,其他人都去当值了,仅剩一白发老妪,蹲在厨房的后门角落处洗洗涮涮。
王勤一眼认出此人,不过才几天光景,老妪本就有些苍白的头发已经全白了,看着那佝偻的背影,王勤内心五味杂陈。
“娘。”轻轻唤了一声,王勤眼中已有泪水打转。
老妪转过头,看到是儿子,以为又是自己出现的幻觉,又使劲揉了蹂眼睛,那人影竟没像之前那般消失,而是真真的站在那里,她不敢置信的扑了上去,一把抱住,压抑的情绪化作无声的泪水。
“我的儿呀,你可让为娘挂念的好苦啊,这些天你到底去哪儿了?”老妪又是心疼又是气不过,握紧拳头一下下拍打着不孝子的后背。
“是儿子不孝,让您牵肠挂肚了。”王勤将老母亲扶了坐好,退后一步,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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