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帷顺着银勾散落,束带被扔到帐外,顿时点了沈静姝的死穴,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孟辞的当下了然。
说着笑了笑继续,沈静姝颇为恼怒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面色却红得不像样子,于男人来说就像是一副上好的良药。
室内传来的动静不大,却也让见惯不怪的侍女忍不住红了脸。
直到夜里要了两次水,沈静姝也没发现男人的不对劲。
两人皆是出了汗,虽是更深夜寒,外面还下着雨,也免不了要沐浴一番。
待沈静姝收拾妥当回到室内,往常早早躺下等她的男人却没了踪影,她足足翻了小半本《诗经》,才发觉异常。
寻着昏黄的烛光,她推开沐室的门,走到黄花梨木的帐子后,却见孟辞靠在木桶里睡着了。
室内已无氤氲的水汽,孟辞不喜下人伺候,是以也无人敢进来。
沈静姝心下沉了沉,赶紧用手探探温度,浴桶中的水已经凉透,水中的人却丝毫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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