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下看着苏禾和穆菀菀着急的样子,她不忍安慰着:“表姐,菀菀,我已经派人回去通知来伯了,应该一会儿就有人来救我们,你们不要担心。”
苏禾闻言负气踢了踢牢房的门:“这刚刚找好了瓷厂,就吃了官司,看来过几天我得去玉泉寺拜拜,别真被上次遇到的那个登徒子给诅咒了,断了我在京城的财路。”
“哎,真是可惜了我的荷叶鸡,就吃了一口。”穆菀菀扒在墙上,回想着刚刚的美味,她好像都没吃饱。
苏禾顿时就被气笑了,她还从未见过一个比她还重口腹之欲的人,如此一来,两人算是知音,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情愫升起,关系也比之前更为熟络了。
就连给旁人送饭的狱卒,也忍不住看了她们两眼,心中觉得十分纳闷:现在的姑娘都这么想得开了,人都进牢房了,还能聊得这么欢?
在牢房里度过的时间总是漫长而煎熬的,就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牢房一阵琐碎的开门声惊醒了她们,只是来的人却不是救她们的。
沈静姝被人带到了一处厢房,那屋子有一股浓重的檀香味道,因为双手被缚,她还来不及转身,就被人锁在了里面,很快门口便没了动静。
寻人开门无果,她走到窗前,几扇窗户已经被锁死,任凭怎么用力推也纹丝不动,最终她沉下气来,鼓励自己要镇定下来。
这屋内的布置奢华,想必屋主人也是个有权势的人。
四周又没有市井的嘈杂声,反而还很安静,若是强行呼救,只能是鱼死网破。趁着屋子里现在还没有人,索性她找到了一个茶杯摔碎了,确定门口没有人来就开始割手上的绳索。
就在快要割断的时候,那厢房的榻上突然传出一阵响声,在榻移动的过程中,一个蓄了胡须的中年男人从中走了出来,当他看见房间站立的美人时,眼中的贪婪已经无处遁形,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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