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封号中就可以看到此女在皇上心中的地位,这宫中拈酸吃醋的日子还长着呢,这不,钰妃刚刚上了台阶,就被李炎直接揽着坐在了他身旁的位置,惹得一众大臣心中唏嘘。
“看什么呢?难道是我对你还不够好吗?”孟辞将手中的剥好的虾放在沈静姝的碟子中,又用兑巾擦了擦手,戏谑得看着沈静姝的一脸懵懂的样子。
“大人对我当然是极好的。”沈静姝回头神来,似是想到什么,又按了按孟辞的手,一张略施粉黛的小脸透着柔光与恳求:“父亲只是偏爱我些,大人不要把那些事情放在心上。”
孟辞如何不知她意在所指,沈太傅的脾气虽然不好,但却是朝堂上肱股之臣,只是文人骨子里的傲气执拗不过,假以时日,他定要让他完全放心将沈静姝交给她。
“无妨,区区小事何以挂怀,不过,夫人你有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想想回去该怎么补偿我,你最近是不是过于冷落我了?”男人好看的眉轻轻挑着,幽怨之气明显。
谁能想到堂堂大司马竟然会计较这些,沈静姝不由低声笑着。
她只不过最近时常去普景斋,有几份已经画好的图纸要给苏禾。
普景斋虽是间新开的瓷器铺子,可因为出品新奇、精美,惹得京城中的百姓乃至显贵前来,订了不少的单子,苏禾这才央着她多画几分样图。
可哪曾想,每次等沈静姝回府的时候,孟辞也因为政事繁忙,两人聚少离多。
说不想他是不可能的,每次独自呆在房中,被褥上还有那人身上的檀香味儿,只要一想到他日日搂着自己就寝的时候,就忍不住一阵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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