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伯与伯母先是安排了几人的住所,又派人传了膳食,苏禾因为晕船早早便回了苏府休息,老祖母心疼,让大夫人多安排了几个侍女送她。
夜已经很深了,白夫人率先起身,将府中的一切安排妥当,又走到孟辞与沈静姝的面前,摸了摸沈静姝鬓发。
这个侄女也算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心中的关怀半分不会少:“大人和静姝就安心住下几日,等你大哥明日回来再让他带你们去青州好好游玩一番。”
“大哥事务繁忙,近来府上有宴席,想必会更忙些,伯母不必如此费心,我和大人随处走走即可,而且还有苏禾,我与她对青州了解不少。”沈静姝笑着看看白夫人,她就像母亲一样待她,从不会厚此薄彼。
“夫人不必担忧,我幼时曾在青州住过,对这里的布局还有印象。”孟辞站在沈静姝的身后,朝着她疑惑的眸子笑了笑。
他的父亲曾到青州外放,这里还有孟家的老宅,是以过水路的时候知道哪些地方更近些。
可他当时并没有告诉沈静姝,父亲作为御史大人曾到此处,当年父亲在青州遇害之前便将他急急送了出去,这其中有理不清的关系,他不想让她担心。
老祖母见此心中也有疑虑:“是哪家的儿郎?”
白家虽不是官宦之家,对该地的动向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若是在青州住过,都是有印象的。
“家父曾任青州刺史,姓孟单字衡字。”孟辞说的不卑不亢,老祖母心下了然,只是一瞬,就露出感慨的叹息。
“原来是孟大人,真是可惜了,孟大人一声光明磊落,老朽也曾见过他一面,待人温和有礼,为青州水旱之灾谋划了不少,若不是他,可能青州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富饶安宁,只是偶遇意外,真是天妒英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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