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以为沈静姝嫁过去会受委屈,但圣旨不可违,白老夫人只求两人相敬如宾,如今看来,她的担心倒是多余了。
白初画病逝的时候,静姝那孩子比之前的心思更深一些,沈太傅虽是个文人,可姑娘家的心思始终会有遗漏,她虽然和自己亲厚,心中却是能藏事情的,就等着有人能代替她来照顾静姝。
现在看来,那个人出现了。
这样想着,白老夫人便更觉得这个孙女婿越看越顺眼。
一番闹作,沈静姝直瞪了罪魁祸首好几眼,孟辞一本正经看了她一眼,顺着石桌下沿把她的手轻轻握住,示意她不要再动,眼中的不怀好意明显,果然眼前的小女人没有再闹腾。
此时是午后,白彻在柳梦秋的怀中昏昏欲睡,直到管家匆匆忙忙朝着这边赶来:“大少爷回来了。”
话音刚刚落下,只见一个身着绯色袍子的男子朝着这边走来,风尘仆仆间,脚步生风,那俊秀的面上带有一丝倦色,只是在见到白老夫人时,悄悄隐去,沈静姝在一旁看得清楚。
“旭儿见过祖母。”说罢,白旭又朝着柳梦秋点了点头,看向了沈静姝身边的孟辞:“想必您就是孟大人,草民见过孟大人,静姝曾在信中提及,但是因为有一批货要得急,没能亲自迎接您,实在是有失远迎。”
“无碍,不必拘于礼数,既是有急事,凡事自然要分个轻重缓急。”孟辞的神色淡淡,相较于朝堂上的尔虞我诈,白家人更重一个“义”字。
当年他与父亲曾到青州,便有所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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