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生,除了少年的出其不意,后面想要得到什么,便会唾手而来,可唯独对沈静姝,他不忍逼迫,他要的从来都是心甘情愿,可今日,他似乎忽视了自己的忍耐。
看到小姑娘与李济仅仅只是点头,他便觉得一刻也忍不了。
“阿辞这是吃醋了?”沈静姝用双手扳正了孟辞的脸,一双眼睛就像是星月一般,迷人而不自知,在孟辞这里,就是一味勾魂摄魄的迷药。
“姝儿难道不知吗?姝儿那么聪明。”看着小姑娘清澈的眸子,孟辞突然叹息一声。
许久,听到耳边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那阿辞要吃的醋就就多了,若论及才思,徐清之先生也曾受过父亲的称赞。”
提及徐清之,孟辞的面色稍稍和缓,沈静姝应该是极喜欢他的,毕竟在青州的闺房,便挂满了徐先生的诗作,可徐清之退隐之后,便再也不曾出世,那些诗作仍然被保存良好,就连那日灯节,那盏灯笼上也是徐清之的题字。
知道了如此,孟辞舔了舔后槽牙,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感触,便状作无意问道:“那姝儿觉得,齐王和徐清之,谁更胜一筹。”
察觉到刚刚目光灼灼的男人此刻突然沉静如水,沈静姝总觉得有些怪异,只不过因为自己喜欢研究诗词,便开始认真思考起来这个问题。
“若论及策论,两人是不相上下的,可若是从诗词来看,我倒是更偏向于——”小姑娘用手抵着下巴,如扇的长睫在面上投下一片阴影,灵动而生辉。
“夫君为何如此执着这个问题?”沈静姝抬起头来,以一种探究的眼神看着孟辞。
孟辞以拳抵唇,微微咳了一声:“我多年来行军作战,也不曾过多涉及这般领域,一直一来也不太了解。想到夫人喜爱,便想要问一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