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上半身,全是纵横交错的鞭痕,新旧叠加,触目惊心。脖颈处的雄奴项圈,隐隐有血渍溢出,膝盖与指压板接触的部分,也早是血肉模糊。
尽管如此,他还是万分的镇定冷静,倒是他怀里的雄虫幼崽,可能是因为年纪尚幼,大眼睛泪汪汪的,似乎万分疼痛。
听到雄父称呼,幼崽也乖巧地作揖,喊:“少主殿下。”
在虫星,雄奴以及雄奴的雄虫幼崽地位都是极其卑贱的,他们属于雌虫的所有物,即使是丢了性命,也不过是一笔罚款的事情。
因此,他们是没有资格直呼唐酥的名字的。真论起身份,他们甚至还不如唐家的雄虫仆人。
“二哥!”唐酥并没有理会父子两的回应,只拽着二哥的衣袖,歪着头,一副不得到回答不罢休的模样。
提到跪着的父子,唐淮安的眼神中闪过几道冷漠,“他不自量力,居然耍手段想爬上母亲的床,父亲让我在这儿监督着,不跪满一天一夜不许起身。”
听了唐淮安的话,跪着的雄奴头垂得更低,并不开口反驳。至于雄虫幼崽,还是一副懵懵懂懂的疼痛模样。
“哦?”唐酥凉薄的笑,“罚的这样轻,父亲也太宽容了些!”
【宿主!宿主!贤妻应当品性善良!应当家庭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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