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祯道:“我就是打个比方。当然,皇上只是要动军制,不是要动勋贵,因此把宗室子,勋贵家的子弟都带来了行宫,这既是给各府、各位藩王一个心照不宣安抚的姿态,其实我们也是另外一种形式的质子。”
朱绛震惊得合不拢嘴看向云祯:“吉祥儿,皇上真的这么深谋远虑的吗?”你呢?又是怎么看到这背后的利益牵扯的?
云祯道:“很多事,也是事后想起来,才知道皇上之前做的那些事有什么用。”
朱绛沉默了一会儿,看云祯脸上不知为何又出现那种令他感觉很远的冷清伤感的神色,没有再问这些,他笑道:“你在这儿等着,我给你一个惊喜,你等着哈!”
云祯不明所以,只见朱绛唰的一下已经窜得没了影子,他知道他一贯跳脱,便也只是站在原地等着。
“侯爷真是慧眼如炬,观局入微。”
云祯一惊转头,却是看到了姬怀素,心里倒是稍定了些,姬怀素倒是不会将他们的话说出去,倒是自己不够谨慎了,还是因为被拘了一上午的缘故,他心下暗自懊悔,一边却直接转头就走。
姬怀素看他又是这样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几步紧跟上去叫住云祯:“侯爷可是看不起姬怀素,因此才这般躲着在下?”
云祯站住,并没有回头,只是回了句:“云某人见了蟑螂老鼠,也是避之唯恐不及的,公子自重。”
这话说得着实不客气了,姬怀素脸色完全怔住,云祯却头都不回,大步往山坡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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