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冰原只带着丁岱、高信走过水廊,才走过一间窗边,却听到里头传来一句话来,语声清朗磊落:“侯爷,让玉麒伺候您宽衣吧。”
罗采青脸色一青,刚要咳嗽,肩膀却已被姬冰原按住,罗采青转头,姬冰原已伸手一挥,高信已上前将罗采青给拉了出去,直远远走回了岸上。
廊下只剩下了姬冰原和丁岱。
里头云祯在说话:“不必了,江宁呢?叫他来伺候行了,你刚才说有什么话要和我说?是旬阳郡王还在为难你吗?”
白玉麒道:“江宁小哥去后头给您倒解酒汤去了。旬阳郡王不曾再为难小的,虽然偶尔也会来听戏的时候说几句酸话,但也没再和之前一般明着砸场子了,毕竟侯爷您出面了,便是宗室子,也不敢再和您作对呢。这些日子劳侯爷照应,玉麒感恩在心,一心只念着要报答侯爷。”
云祯显然酒多了,嘴上说话有些黏着不清楚:“你懂什么,这些人……惯会秋后算账的,他若是能上台做了皇储,呵呵,得罪过他的人不会有好下场。姬怀清,反正我也得罪得透透的了,没所谓了,不过这行不好做,劝你还是早日置办些产业,能抽身便抽身了吧。若有难处,我也可助你一些,想法子托了你的乐籍也使得。”
白玉麒却上前拧了热毛巾来替他擦汗:“侯爷,玉麒想跟在侯爷身旁伺候。”
云祯正酒上头,是最难受的时候,他擦了擦热乎乎的额头,觉得有些不大清醒:“我这里不缺人伺候,你是个有才的人,不要来我这虎狼窝里,哪日连命都没了,好好过你的日子去。”
白玉麒却替他一边擦着热汗,一边缓缓替他解开外袍衣襟,又伸手往他腰带去替他解开中衣:“侯爷,小的说的是这样的报恩……侯爷风仪翩翩,小的仰慕已久,今日如此良日,让小的伺候侯爷一遭儿,解解乏,就当给侯爷贺生辰了。”
云祯斜靠在贵妃榻上,脸上又红又胀,正是难受之时,看到他忽然这般,吃了一惊,连忙按住他来解中衣的手:“胡闹什么!”
白玉麒单膝跪下,伸手扯开自己外袍,外袍滑落,颀长的身躯毫无遮掩地露在明亮的光线中,常年的戏台武生生涯让他有着清晰流畅的肌肉线条和紧绷着的蜂蜜色光滑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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