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平日里笑嘻嘻,如今病起来才知道他心里压着多少事,说起胡话来一套一套的,不是念着北楔,就是记挂着皇上。
但认出皇上来就嘻嘻的笑,又仿佛一点忧虑没有,装得浑然天成:“皇上,今天不上朝吗?我头好晕,今天能不能不写字了。”
姬冰原又好气又好笑,揉着他的嘴唇给他灌药:“不写,等你病好了再补。”
云祯迷迷糊糊:“病好了还要补啊……”好生失望的样子。
姬冰原咬牙切齿:“你惊了驾,朕还要好生罚你。”
云祯病里居然还会说俏皮话:“好,皇上想怎么罚?赐臣棍罚好不好。”
饶是姬冰原还气着也差点没忍住,一旁丁岱都忍不住转过头去憋得浑身颤抖。
等云祯总算清醒过来之时,却已在侯府了,丁岱给他传了口谕:“皇上说了,昭信侯这次错太大了,先在府里待罪,写请罪折子吧,什么时候写到位了,认错认得够深刻了,皇上才见您。”
章琰陪着笑:“一定一定,臣陪着他写,一定给写清楚到位了。”
丁岱看了眼还茫然看着他的云祯,笑道:“侯爷好生养病吧,一日没病好,也是一日不许进宫的,皇上说了,君大夫住在侯府,为侯爷调养身体,待侯爷完全病好为止。”
云祯看着丁岱走了,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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