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岱原本一派神神在在站着,看到他笑道:“皇上忍忍吧,谁让您上次没忍住,在侯府就和侯爷瞎胡闹呢?老奴当时就劝你们收敛收敛,您那天也没带几个人,谁知道章大人就在书房书架里头呢?逮了个正着,章先生发的那大脾气啊!连侯爷都被他罚跪到长公主灵前好些日子呢,您何必还去惹他。他是不敢惹您,他罚侯爷,您也心疼不是?他到底和长公主情分非常,和侯爷也算是半师半父了,侯爷现在都不敢见他呢,您忍忍吧。”
姬冰原:……
白日宣淫?昏君!
姬冰原有些恼怒,连耳根都微微发红,丁岱看他这样又连忙道:“别理章大人了,反正他当差也还细心,等过些时日就好了,庆阳王要见您,您见吗?”
庆阳王——是谁了,姬冰原有些茫然,但还是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一个青年穿着王服走了进来,双眸漆黑,带着勃勃生机,他乍一看有些面熟,等他开口行礼后,忽然想起来了,这不是那晋王的儿子吗?叫——姬怀盛的吧?他怎么没去就藩?居然也得了王位?
只见姬怀盛笑道:“皇上,臣今日求见,一是前日奉皇命去皇陵进香,带了庶人姬怀素的罪书过来,希望能蒙圣上恩准,见侯爷一面……”
姬冰原干脆利落道:“不准。”虽然不知道姬怀素如今是如何,但看情况应该是幽禁在皇陵的罪人了,宗室罪人,不便诛勠,一贯幽禁在皇陵只说是守皇陵,他对吉祥儿如此无情,自然不能轻饶了他。
姬怀盛面上倒也没什么意外之色,想来也知道皇上必然不准,只是道:“第二桩事是臣想讨个假,万寿节后,臣要回一次晋地,清平王那边,您看能换个人教导不?”
姬冰原慢慢道:“哦?你回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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