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安遥一边问一边从包里拿出钥匙,不知为何,沈知给她一种安心的感觉。
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车旁,沈知打开副驾驶的门,让安遥坐了上去,自己则上了驾驶座。
沈知将钥匙抛给安遥,系上安全带,轰下了油门。等到男人追到路边时,早已不见库里南的踪影。
“妈的。”男人怒踹一脚车门,恐慌随之而来,又不得不向谢曲安汇报,“抱歉老大,我跟丢了。”
“哦?”谢曲安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接过下属递来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左手上的鲜血。
“我马上就去追!”男人一阵战栗,炎炎夏日里,却却浸出了一身冷汗。
谢曲安扔掉染得鲜红的帕子,抓起桌上的匕首丢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将女人的头颅钉在了墙上。
“不必了,回来汇报她今日的所有行动。”说完,谢曲安摘掉耳麦,丢尽了血泊中。
男人松了一口气,还好老大今天心情不错,免了他的处罚。看着车流的方向,男人攥起拳头,总有一天要好好教训那个坏事的混蛋。
飞驰的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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