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语暮依旧一动不动地站着,一旁等候的佣人上前,接过她手中的刀,递上擦手的毛巾,并清扫了地上的血迹。
宫茨出来,就瞧见傅语暮立在原地,手里的菜刀倒是不见,只是咬着唇,一脸纠结。
长呼出一口气,宫茨冲她露出一个微笑:“抱歉,刚才失礼了。”
傅语暮瞄了他一眼,脸又一下红得如同浆果,搅着手指鼓足了勇气,没想到一开口又成了结巴:“不,不是的,是,是我,吓到,到你了。”
看着傅语暮手足无措的样子,宫茨反倒不好意思了:“没有没有,是我不好,吓到你了。”
避开他的视线,傅语暮仰头盯着天花板:“好吧,那就算你的问题,我原谅你了。”
宫茨愣了,看了眼沈知,沈知指了指脑子,摇摇头,做了个口型:“不太好使。”
“噗——”宫茨没忍住笑出了声。
面前的傅语暮死活不敢看他,依然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
“咳,”宫茨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接着转移了话题,“我们去吃饭吧。”
傅语暮依旧避着他的视线,转头慌张地朝厨房跑去,只余语速飞快的一句话:“我马上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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