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洛九天想着,坐在龙椅上的裕安皇沉声道:“众卿有本奏来,无本便退朝罢!”说完准备起身离去。
“皇上!臣有事要禀!”一位花发白须的老者站了出来,向前一步躬身向裕安皇禀明道。
“哦,花爱卿,你有何事要禀?”裕安皇见是那礼部侍郎花古,便拉着脸沉声问道。
“并无他事,只是臣有些不服。”花古人如其名,是个老古板,为人迂腐思想陈旧,最是见不惯如洛九天这般朝气蓬勃,特立独行的少年人。
“臣不服。”说罢花古伸手指向洛九天缓缓开口道:“就凭这等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也能与我等同朝为官,且位至一品大员,岂不显得可笑?”
洛九天本来抱手作壁上观,正看戏看的津津有味,却不想那花古就这么话锋一转将矛头直指自己,不由得心中一跳诧异道‘我就一吃瓜群众啊,老头你是不是搞错了。’
“那你要如何?”裕安皇已然有些不悦,语气微有些不耐烦。
但那花古仍不自知的说道:“臣想要个心服口服。臣相信这朝堂之上的老臣中不服的也并非只我一人。”
话音刚那群老臣间响起了附和,窃窃私语之声:“是呀,咱们这些人谁不是沙场舔血又或是寒窗苦读数十载才有如今的身份地位。”“就是,他一个十几岁的小子凭什么直接骑到咱们头上。”仿若石入大海,一石激起千层浪,众老派大臣皆不服的低声嚷起来。
“三哥,情况不妙,那群老顽固可不好对付啊。”易久乐见洛九天似手足无措的样隐隐有些担心,自己也被朝堂上那群老臣的私语议论声搅得头脑滞塞,唯有脚步移了移靠近身旁的易凌河低语道,想看看自家三哥能否有办法。
易凌河此时也正在注视着那边的情况,待听了易久乐的话只扭过头来盯着他的眼睛平淡的开口道:“这一关只能他独自面对,若过不了这一关,易国朝堂之上怕再无容他之位。”尔后便不再理会易久乐,回过头去只目光怔怔的看着洛九天,瞳仁里皆是洛九天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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