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之没有想到洛九天会这样直截了当的问自己,微愣了一下,随即和煦的笑道:“自然。”
闻言洛九天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此词明写寻意中人不得时的孤独,这意中人便暗指洛兄自己。看来洛兄甚为孤独,颇有些壮志难酬的苦闷呀。”沈行之已然听懂了词中深意,便揣测了一番直指其中深意,许是洛九天年纪轻轻官至一品却不被认同心中苦闷所以才临场作了此词吧。
那边的沈行之一阵脑补,但洛九天却不这么想,当时她只想着怎么能作出对比起沈行之所作之词的看透桑田沧海的更高深意境的词来,显得自己低调却不显愚笨,脑海中思来想去还是这首辛弃疾的词更含而不露,且深藏哲理,所以便脱口而出念了这首词。
“此局比试沈某甘拜下风。”沈行之饶有风度的说道。
“沈兄谦虚了,以你所作的刚才那首词来说丝毫不逊于大家之作。若非要比个输赢,我认为算各有千秋吧。”倒不是洛九天自谦,而是她认为在临场的情况下,沈行之能够这么短的时间内作出如此超脱世俗赋有意境的词来,实属难得。而自己说到底也不过借了先辈的圣贤的“东风”而已。
“两位爱卿温恭自虚,甚好!”裕安皇见这局两人都无争个输赢之意,便作了这和事佬笑言道:“如此这局比试便作平手吧。”
“是。”两人闻言皆毕恭毕敬的应道。
尔后沈行之便缓缓走回的队伍,待路过洛九天身边时压低了嗓用只有他俩能听见的声音解释道:“刚才并非有意为难洛兄,而是之前因汪若愚之案洛兄曾来过大理寺,我当时远远的得以一见。如今洛兄又升任礼部尚书,我实属好奇究竟是怎样一位人物,这才多有得罪。”
洛九天听沈行之这番话,全无恶意反到是有些英雄惜英雄之意,便笑了笑:“以文会友,不觉有何得罪之处。”言下之意便是我认了你这文斗来的朋友了。
沈行之也笑了笑走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