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倒是不流血了,就是这伤口有些深,需尽快缝合处理。”洛九天埋着头轻轻掀开易凌河的外衣细细察看了他的伤势,皱着眉头说道。
易凌河低着头,目光温柔的落在洛九天脸上,心中有一块最柔软的地方萦绕着情丝万千,情根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生根发芽紧紧缠绕于心头……
“明日天一亮,我们就寻路回金饶城找大夫为你医治缝合!”洛九天检查完了,为易凌河理好衣裳,抬起头神色严肃的对他说道,“嗯”易凌河眯着眼对洛九天笑了下轻轻应了声。
看着易凌河受了伤还一副开心的模样,洛九天只觉今晚的他好像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怪在哪里,只当是他心宽。于是耸耸肩站起身来准备去捡些树枝来生火。
易凌河见状也想起身走过去帮洛九天拾柴生火,但洛九天让他呆着别动以免伤口变得严重。
易凌河也就听话的坐着不动了,只是那目光却一直随着洛九天移动。
待洛九天捡来柴,生好火后。易凌河伸出一只手拉着洛九天的衣角让她坐到自己身边来。洛九天便顺从的坐了下来挨在易凌河身旁,抱着腿目光直直的望着火光发起了呆。
“九天,你为何想要入朝为官?”一直安静着的易凌河忽然出声问道。
正看着火光发呆的洛九天突然听见易凌河问自己这个问题,顿时心中一惊,闻言抬眼望向易凌河,打量起来认为他发现了什么端倪,却只见易凌河眼底一片坦然,并无其他。
于是洛九天这才单手支在腿上,低声对易凌河说道:“我有我的理由,但是……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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