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洛九天骂了一句。
“哈哈哈,洛洛就是聪明,连我是疯子也知道。”
夙沙辞并不否认自己的疯言疯举,反而捡起了地上的茶杯碎片攥在手中,爽快的承认了:“面对如今这个困局,你就不好奇易凌河是舍近求远跑去炎昭国找他妹夫岚帝搬救兵,还是想方设法留在这里伺机反咬。”
“又或者……”
夙沙辞说着眼神变得狠厉起来,攥紧了在手中的碎片,手掌被碎片划破,鲜血顺着手腕滴落下来。
“又或者是易凌河选去最近且兵力最集中的边界,向前丞相的儿子求救呢?到了那个时候,不知明澈是选择丢下边界安宁不管回来救驾,还是继续坚守边界与蛮军周旋呢?哈哈哈哈,有趣,有趣。”
洛九天望着不顾流血的手掌,疯狂大笑的夙沙辞,只觉得这个人是真的疯了,而且疯的连十个于处也医不好的那种。
“你去哪儿?”
看着洛九天抬脚向外走去,夙沙辞伸出手紧紧拽住了她。
“夙沙辞,以前我觉得你虽嗜杀但心智还算正常。如今看来是我错了,你他娘是真疯!”洛九天大骂了夙沙辞一句。
看样子,他为了报仇,决意将易国推入死地。甚至不惜将炎昭国、蛮族也拉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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