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世礼疑惑着不动,白蕊君冷眼:“你怕什么。”
叶世礼闻言便过去:“我怕什么?”
白蕊君见到叶世礼过来,抓住叶世礼的手,一个针头下去,叶世礼一声惨叫。
白蕊君赶紧将血滴在了该滴的地方。
叶世礼一脸懵逼:“你干嘛啊!”
白蕊君眯眼盯着叶世礼:“你不知道我在干嘛?”
叶世礼气的很:“你扎我手干嘛,哪儿来的针,你怎么带着这东西,心狠的女人!”
白蕊君无言盯着叶世礼看了许久,确定叶世礼不是在装之后,长长叹了一口气。
眼中带着怜悯,白蕊君轻声道:“以后,我会对你好一点的。”
这得是多蠢的人啊,真是蠢到家了。
难怪马棋儿还能得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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