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靳名的事一出来,范婷芳一把鼻涕一把泪跑来老太太这里哭,老太太对同门的这些晚辈都很在意。
但靳名吸-毒是犯法的事,靳泽已经给她打过电话,明确告诉她没办法捞人,捞了靳家就别想在帝都混得干净。
老太太是明理人,知道靳家百年的名声,不能随便毁了。
所以丝毫不松口要捞人,只能宽慰范婷芳,宽慰着宽慰着老太太听她哭得惨,自己也心伤了。
这让在一旁伺候老太太的温怡对范婷芳很是反感。
老太太年纪大,吃不消这种煽情掉泪的事,偏偏范婷芳还不收敛,哭过一回还要再哭。
温怡碍于老太太的面子,没法去说范婷芳。
只能不断给老太太擦泪。
“寄也寄不了多久。”现在他刚接手靳家大家族没多久,短时间内不可能贸然把他们这些同门叔叔伯伯踢出去。
只能等待一定的时机。
温怡继续说:“你爸爸走得突然,他们对你手里的股权垂涎的很,你以后要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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