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子稀里糊涂,虞锦想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你们昨天都唠什么啦?”
虞锦眉尖蹙了下,心说他怎么问这个。
刘荃瞧了瞧她的神色,索性摊开来说:“我爹让我过来问问昨儿是出了什么事,要是两边生了什么龃龉,他给居中调和调和。”
虞锦无奈,这巴掌大点的地方就是不好,丁点事都能传得人尽皆知。
偏偏时下重孝道,认定忠义仁孝四个字分不开,便是她爹虞五爷十几年没回县里,也得收敛着些,从没提过要分家。
而陈塘县离京城也就一百四十多里地,要是这边她不孝的名声传出去了,叫上边的人知道,她家心心念念的仁商牌匾就没着落了。所以话还得小心说。
想到此处,虞锦笑得眼睛弯弯,眼也不眨地说瞎话:“一家人哪有什么龃龉?不过是奶奶看我亲热,她又想我爹了,抱着我哭了半个时辰,兴许回去的路上又着了风,这才头晕的。”
“真的?”
这话经不起推敲,刘荃也不是个傻的,狐疑瞧了她几眼。
虞锦笑得更诚恳了些:“改日我去探望奶奶,给她带点养身子的好东西。你回去叫县令放心,我家必不给他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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