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酒果然吃得狠了,哪怕虞锦是往水里兑的酒,也晕晕沉沉睡到第二日晌午才睁眼。
起身一看,旁边的小几上摆着鱼耳炉,里头点着的安眠香已经快要烧到了头,难怪她这一觉睡得这么熟,睡得脖子肩膀酸困,连偏偏脑袋都得悠着劲儿来。
“竹笙?兰鸢?”
喊了一圈没人应,也不知她俩跑哪儿去了,虞锦只能自己去寻摸吃食。
洗漱过后,推门一瞧,院里倒是挺多人的,每个屋都大敞着门,扫地的、打水的、抹灰的,来来往往十分热闹。
见她出来,竹笙迎上前:“主子醒啦?旁边俩屋都收拾出来了,您晌午挑个屋子歇午觉,等我们把主屋收拾好再回来。”
“这是做什么呢?”
听她这么问,竹笙反倒诧异:“今儿是腊月二十四呀。”
虞锦恍然,腊月二十四,扫房除尘。
这日子也有说法,寻常人家扫房,除的是霉运和晦气,商人对这扫房尤为上心,因为要扫除的是穷运。虞家祖籍陈塘,奉的财神爷是儒商之祖子贡,传闻这位财神最爱讲究,窗明几净的,财神满意了才会光顾。
厨房里几个嬷嬷已经在准备晌午饭了,看见她起得这么晚,顾嬷嬷没好气地啐了一句:“叫你喝那么多酒,自己吃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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