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学馆挂上我家的名?”姚老爷一听就要摆手,“这事儿我家半点忙没帮上,连银子都没出一分,哪能贪你这个便宜?”
虞锦叹道:“您也知道我家的难处,这学馆要想稳稳当当开起来,总得有个在本地德高望重的人照应着。昨儿我还想着,要不多找几个地主老爷,请他们一同出资建学馆,想想又觉得不合适,好几家搅合在一块,将来互相抢功也是麻烦事。想了一圈,只有您最合适。”
她家的难处?
姚老爷一点就透,这学馆是五爷出的钱,却顶的是虞家的名字,虞锦这头说是不收束脩,可等她一走,本家的人肯定要横插一脚。到时候他们一群外姓人,哪比得过人家说话的份量重?过个三年五年的,义学馆也能叫他们祸祸成私塾。
“所以这学馆不能单挂我家的名儿,不如就叫虞姚学馆。”虞锦笑眯眯:“这是惠及乡里的好事,大善人不会不答应吧?”
“丫头是叫我做一回恶人啊!”姚老爷一言点破,老顽童似的笑骂:“到时候你家那群糊涂蛋闹上门来,我还得觍着老脸把人骂回去。”
虞锦拊掌笑:“就是这个道理。”
姚家大房夫妻对视一眼,心里好笑,细细想了想,这事利多弊少。
义学是县里的头等大事,要真做起来,将来惠及子孙后辈,进士不敢想,多出几个举人老爷也是天大的好事。挂个虞姚学馆的名儿,等于是自家一分银子没出,就占去了虞家一半的功劳。
可要跟虞家本家那头的人结怨,夫妻二人多少有些顾虑,只说“听爹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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