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手捧热汤小口抿着,眼皮都没抬一下。
“姑娘倒是出来呀,缩在里头做什么呢?”
有船楼挡着,后头船上只能看到她这儿灯明着,却看不到她在做什么,喊话声更嚣张了些:“莫不是钻被窝里睡小郎呢吧!哈哈哈哈哈!”
旁边还有人一唱一和:“那可说不准!人那一船年轻爷们,都是细腰长腿儿靓脸盘,好睡得很哩,可不是你我这样的歪瓜裂枣儿哈哈哈哈!”
船舱里的护卫气得脸都涨红了,再看自家主子,不知道想什么出了神,捧着汤碗乐颠颠地笑,笑得差点呛着,咳了好几声。
后头程老八的人叫唤了一会儿,也没得一句回应,颇有点百无聊赖,悻悻地回去了,临走前又撂下几句荤话。
护卫们都是虞家镖队的,这些年有虞家的名声在外,还从没吃过这样的亏。以往走镖,旁人听他们说是虞家的,哪个不给几分面子?不巧这回撞上了死对头,专挑脸面埋汰。
偏偏自家锦爷不声不响,罗镖头跟她一个鼻孔出气,仿佛没听到那些污言秽语。
“主子可想个法子吧!”护卫苦哈哈道:“总不能一路就这么任他们跟着。程老八不是什么好货,万一夜里他们趁着咱们弟兄睡着了,跳上咱的船,砍了咱的脑袋都没人知道。”
虞锦举着汤匙的手顿了顿。
“当着姑娘的面,浑说什么!”罗镖头踹了那护卫一脚,没好气啐道:“这还睡个屁!通宵守夜,分两队轮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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