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心操得真多···怀荧却也不耐听他继续说。她心念一动,流光的紫剑重新出现在她的手心。
“你不是我的对手”燕洄似乎看到什么很可笑的事情,轻笑道“有这把剑也——”
话音还没落下,燕洄却突然看见凤鸣把剑锋架上了自己的脖颈——
“你要再哔哔两句,我现在立马自刎在你的面前”怀荧面无表情说“你知道我不开玩笑”
“现在,出了密道,长亭边有马,马上上马滚蛋”
为了让她的恐吓听上去更有威胁力,她还忍痛狠心在自己的脖子上拉了一道小口,血珠马上就滚落了下来,不出所料燕洄马上后退了一步。
不管他想要凤鸣干什么,死人都是没什么用的,所以他现在一定不会想看见凤鸣死,怀荧便是握准了这一条,才舍得拿自己当威胁。
燕洄黑色的眼眸内像是翻滚着晦暗不明的乌云,他深深看着凤鸣,像是要把她的整张面庞烙刻进骨髓里。
“等我”不待怀荧翻脸,燕洄的拥抱一触即放。他翻身纵马扬鞭,西风吹鼓起他白色的衣袍,鸦羽般墨发飞扬。嘚嘚的马蹄声远去,长亭边的沉静一如往昔。
“啧”怀荧撇撇嘴“戏份完了,现在可以撤了么”
“不行,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最重要的一场戏”系统接话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