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陆唐独自闹完别扭,转身正好看见莹润的粉光消散在孙悟空的指尖,感慨这次传话的小猴子到底有多害怕吵醒自己,声音如此轻,距离如此近一点也没听着。
花果山下跟刚放纸鹤还没来的及爬上的小猴子忽然顿住,顶着太阳微张嘴半晌。
“阿嚏——”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小猴子差点被自己喷嚏的力道反冲的掉下山,他揉了揉还有些痒,甚至还想打第二个喷嚏的鼻子,害怕。
想到刚才已经尽可能低,完全不能再小一个度的声音,瑟瑟发抖。
上次有个小猴子不小心吵醒了糖,被罚去守山门三个月,风吹日晒简直可怜,他哭丧着脸,仿佛预见到了三个月后的自己。
孙悟空掐着他肉乎乎的脸,拽了一把:“起床?”
陆唐抱着他的胳膊,蹭啊蹭,懒洋洋闭上眼睛:“再躺一会。”虽说床大,但略阴暗潮湿,腰侧不太舒服。
滚烫的手心覆盖在腰侧,温热的暖流顺着经脉涌入四肢,皮肤烫烫的,血液暖融融的,很是舒服,陆唐舒服喟叹一声,伸展着懒腰。
“别想,待会就要回去了。”感受到腰侧的手一僵,陆唐抿着唇,眼睛都没睁开,“说罢,刚才那只纸鹤说了什么?”
拍拍他的软肉,孙悟空无奈:“我也没说要做什么,紧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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