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把电锯的开关关上,甚至心情很好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满意的把门打开,嘴角的笑容……却慢慢的凝固了。
因为他发现,
这间病房内……
似乎并没有那名青年的身影。
………………
江以霖在黑暗之中,屏息凝神,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
弗兰克的脚步声比起光头男人的更为粗重些许——这很奇怪,尽管弗兰克的身形更为消瘦,但是脚上的力道却不逊色分毫。
“咔擦——咔擦——”
电锯的开关被弗兰克调到了最大档,非常分明的显现出了他现在极为恶劣的情绪。
“该死的……该死的!为什么他不在这里?!我明明看到他进入了这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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