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迪格鲁斯金亲了亲江以霖的脚背,着迷地说道,“亲爱的……你就是连这双脚也是生的如此之美……就像是画家笔下的阿佛洛狄忒……”
新郎的声音就像是带有着膜拜般的情绪,等到他将江以霖脱得只剩下一条短小轻薄的内裤的时候,他才起身退后了一步,用充满着迷恋而又爱慕的目光,看着那倒在木厂板之上的青年。
江以霖的脸庞无力地向一旁侧着,双手轻轻地垂落在了床沿边,整个人都显现出了一种颓废而又脆弱的美,就像是精致的瓷器,在等待着被他打破。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符合他的心意。
艾迪格罗斯金舔了舔自己的唇瓣,突然想到了什么。
男人把视线移到了床柜之上。
在床柜之上,放着一对小熊,那一对熊,是他进行第一次精神治疗的时候,一位女性的主治医师为了哄他,才送给他的东西。
艾迪格鲁斯金把手指在那穿着西装的小熊的头上揉了揉,缓声道,“从今往后……你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真好。”
他这句话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带着某种说不出来的落寞和对未来的憧憬。
新郎又把目光移向了放在旁边的机器设备上。
这赫然是他从江以霖的裤子口袋中摸出来的夜视摄像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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