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头皮上撕裂般的痛楚,迈尔斯咬了咬牙,他那双明亮的眼眸之中,划过了些许恐惧的神色,但是,青年丝毫没有露出被他吓倒的神情。
迈尔斯呼了一口气,“你说的是什么……我都不知道……”
“哦,不知道?”
医生挑了挑眉头,又近乎漠然的说着,“是吗?看样子我对你实在是太过客气和宽容了一点……你就像是剪刀手所说的小老鼠那样,你要知道,普通的人类在我们眼中,根本就没有资格称之为是人——你们都是被法则淘汰了的产物,我们才应该是高于你们的生命。”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医生猛然的将手松开,一瞬间,迈尔斯重重地砸在了病床上。
他的脸部磕在了那金属板之上,鼻梁骨处发出了一声咔吱的声音。
迈尔斯很硬气,紧紧的咬着自己的牙关,不让自己哪怕任何惨叫声发出来。
医生冷冷的看着他的样子,又重新坐回椅子上,将桌上的那些放着的文件整理了一下,没有说话。
原本一直叫嚣着的剪刀手,突然打了一个寒颤,他不由轻轻的把自己的剪刀放了下去。
实话实说,医生在整座精神病院里面,总是表现的是最为正常的那个,但是剪刀手也清楚,只是没有人能够引起医生的注意……没有人能够打开属于这个男人的潘多拉之匣,所以他才会总是露出这样冰冷无情的样子。
——这是第一次,他看到医生如此的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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