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其实是一种很微妙的工具。
它告诉江以霖,一切的一切,其实还没有结束。
江以霖轻轻的把手中的书页翻开,看着那上面的一行小字,揉了揉自己的鼻梁骨。
在接下来几天的一系列的检查过程中,江以霖尝试了很多东西,然而,他发现他的视线,在接触到书籍上的文字的时候,会产生很明显的重影,就像是无法集中注意力一般。
——是后遗症吗?
他把手中的书放在了旁边,走出了病房。
距离哈迪斯医生向他表露心迹,已经过了三天的时间,当时,黑发青年选择了明确的拒绝。
江以霖来到了另外一间病房,在病房的外面,他轻轻的伸出了一只手,放在了玻璃窗上,看着里面躺着的青年。
病床上的青年双眸紧闭着,一些粗细不同的管子,插.在他身体上的各个部位,维持着青年的生命。
——那里面躺着的人,赫然是他的弟弟,江旭云
不知道为什么,在其他人陆续清醒,并且进行康复训练之后,江旭云却仍然躺在床上,就像是一具没有生气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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