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久才明白自己是踹错人了,但是也没什么歉意:“反正都踹你这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回了。”
史子昌:???
周思渊把枸杞水放到了茶桌上,伸手拉过颜久的手,发现颜久的手从指尖寒到腕骨,而手心里湿漉漉的都是汗。
周思渊把颜久的手用纸擦干净后不紧不慢的开始给颜久按揉开来,嘴里却还是心疼道:“怎么这么凉。”
颜久转过头来:“因为我是冰肌玉骨,是不是很惊喜?”
周思渊没搭理她,继续道:“不用紧张,当做训练赛打就好了。”
门外的呐喊声越发热烈,不知道谁忽然喊了一声,惊的颜久浑身一哆嗦。
颜久一边摇着头道:“不了不了,我打训练赛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多人在台下喊,我都害怕我要是输在台上了,底下的人能冲上来直接把我砍死在台上。”
周思渊按揉颜久的手猛然一紧,颜久嘶了一声,抬起头发现周思渊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周思渊这个老顽固,比颜久他爹还古板,一直觉得总把死啊死啊的挂嘴边不吉利,不准说。
颜久连忙改口:“冲上来把我砍晕在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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