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渊连多一个音都不想发出来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国家领导人出门尚有防范,难道场馆的安全比那个更值得信赖吗?”
颜久在周思渊的怀里差点笑出声来,这是什么歪理,想想自己没来之前周思渊多么的正直,而现在呢?
于雯然脸已经黑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同一个人手里吃瘪,虽然这个人是她喜欢很多年的人,只是这个很多年的人怀里已经抱着他的未婚妻了。
她眼里的风情消失殆尽,留下的只有黑漆漆的仿若粘稠的毒液一般的阴狠。
周思渊无所畏惧仿佛什么也没看见一样的把颜久死死的按在怀里迎着于雯然的目光。
他不怕。
于雯然眼里的东西他见多了。
但是颜久还是个单纯的小姑娘,她不该去看这些。
于雯然冷笑了一声:“一个只知道打人骂人的女人和市场里的泼妇有什么不一样?”
颜久浑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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