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硕祁笑了声,望着之前被好好供好的佛像,此刻已成了满地碎渣,“是啊,你那般虔诚的信徒,此刻踩在佛像碎渣上,能说明什么?”
息夫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始终紧紧瞪着穆硕祁,“不过是失手打碎的,怎了?我年老又是病弱,眼下一整日未进过一滴米水,浑身无力……”
“芳姑姑早前就伺候过你吧?听说后来被你调走了,伺候的不遂你心?”
“你想说什么?”
穆硕祁也从椅子上坐起,于佛堂中踱步道,“没什么。她今日寻到我,为了撇清自己同你无干系,告诉我说,早年间曾听你时常在我爹面前抱怨砚书不听话,一边哭诉自己委屈,一边又可怜砚书有眼疾,亲娘抱着他一道寻死心里有隐疾,所以不怪他诸如此类,可曾有过?”
息夫人嗤笑一声,摇摇晃晃走至方才穆硕祁坐得椅子上,半依靠椅子,说道:“这老婆子信口胡说,都能作为证据?那怎么不说,倘若不是我,你二弟哪有机会娶那小傻子?那可是我说服了你爹啊?”
沉稳如穆硕祁,此刻却也难抑住脾气,上前一把就掐住息夫人脖子,咬牙道:“你还有脸说这些,浣言说了,是你同我爹说,让砚书娶了阮阮,以后用她的眼睛换砚书的眼睛,是不是!”
息夫人脖颈被死死掐住,妄图挣扎,却始终用不上劲儿,脸憋得通红,手脚并用不断挣扎,口中艰难突出几字,“是……是我提……提议的。”
穆硕祁松开手,瞧着瘫坐在椅子上的息夫人大口喘气,厉声质问道:“芳姑姑还同我说了个秘密,当年你将她赶走,其实不是什么伺候不遂心,而是怕她知道你做过的事情,关于我三弟的。”
息夫人没说话,通红的双眼,紧紧盯着穆硕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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