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砚书心一抽,茶水漫出茶杯都不自知,甚至烫着自己手,也没任何反应。
宋蓁阮看他那失魂落魄样,心疼不已,一把夺过他手里茶壶,唤来林大夫给他上烫伤药膏。
“我爹……是被我气到了吧?”
穆砚书说话哽咽,林大夫皱眉不语。
岳总管安抚:“二公子,你别多想,是老爷自己情绪突然起伏过大,同你……”
“若不是我说要去丞相府,爹也不至于情绪如此激动!”
穆砚书面上极是痛苦,后悔与自责让他有些失控。
穆砺申拍着他肩膀,道:“二哥……你别这样,谁都没想到爹会出这事,林大夫也说了,爹性命无忧,没事没事,咱好生照顾着爹,他肯定能调理好的。”
他言罢,伸手推搡了一下林大夫,林大夫连连点头,“三公子说得对,老爷调理好就行。比起穆老爷,二公子,倒是你需更注意自己啊,薛公子走前可嘱咐过我,你眼睛恢复没多久,万万不能情绪起伏大,否则会有不良反应,若下回又复发,日后可治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了。”
宋蓁阮双手轻放于穆砚书肩上,立于他身后,即使心底里担忧他,也没说过多的话,只是想静静站在他身后。
穆忠泽病倒,穆家生意少了掌事人,岳总管一早便去将穆硕祁给请回来。当然回来时,吴相宜也跟着一道回来了,只是在穆忠泽门口站了一阵,穆硕祁又将人给送回德申布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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