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默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起身走去房间,不多时手上提了盒药箱走了出来,往茶几上一丢:“自己上药。”
季铎伸手把药箱拉过去,道了声:“谢谢。”
曲默坐回沙发上,交握着手看他。
季铎开了药箱翻找出消毒.药水和棉签,把左边袖子小心拉开,胳膊上新伤旧伤交叠着,结了痂的,流着血的,青紫的淤痕像爬山虎一样交扭纵横,顺着胳膊往上攀。
曲默心里猛的磕了一下,神色微变,半掩着唇轻咳了一声,把视线移开。
这样的伤痕他曾见过,在奚瑾的臂弯上、脖子里、腿上,甚至是脸上、额间……触目惊心。
那时的她再热的天也都穿着长袖长裤,最初以为是她家风严,无意中得知了内情,才知道她是为了遮掩身上可怖的伤口。
他知道是谁干的,攥紧里拳头抬了下眼皮,问季铎:“学不会还手吗?”
季铎拿着棉签的手滞了一下,看向曲默的目光有些困惑,转而笑了笑:“哥,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明白。”
“你明白我在说什么。”
曲默目光锐利,不怒自威,盯的季铎浑身扎了刺一般难受,低头避开这股极具压迫感的视线,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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