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很小的一道缝,奚瑾把抽纸丢了进去。
“衣服要给你塞进去吗?”
里头没了声,奚瑾从那道小小的缝隙里把衣服塞了进去,隔着门勾在门把手上,又把门拉上,关好。
隐约猜到曲默脱了衣服去卫生间的原因,奚瑾背对着门站着,与他解释:“衣服后面有隐形拉链,在腰线处。”
里头还是没声。
跟自个儿生闷气呢。
曲默感觉这辈子的脸都在奚瑾面前丢尽了,心情很不爽,在衣服里一通乱塞,好不容易才把衣服穿好,板着脸走出去,没看她一眼,躺回床上,把脸埋在被子里。
感觉自己头也疼、胳膊也疼、鼻子更疼,哪儿哪儿都不得劲,丧到不想说话也不想动,更不想吃饭。
奚瑾看着面前把自己裹的密不透风的曲默,有点想笑,憋住了。
她不太擅长安慰别人,不过曲默在她印象里好像一直都挺单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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